CINNER - 靠谱的合作伙伴,专业的管理会计 首页   注册   登录
CINNER = Cool in Natty Nodes
靠谱的合作伙伴,专业的管理会计
现在注册
已注册用户请  登录
相关网站
ZhiMap思维导图
关于CINNER
Cinner
这里非常欢迎财经、法律界的专业人士进驻,这是一个善于发现,乐于分享的社区,你可以找到靠谱的人,专业的人,有趣的人,以及更加美好的自己。
回复总数  59
CINNER  ›  Cinner  ›  全部回复第 1 页 / 共 3 页
1个月前
回复了 Cinner 创建的主题 可申请简易征收的范围

(三)一般纳税人销售自产的下列货物,可选择按照简易办法依照3%征收率计算缴纳增值税:

1.县级及县级以下小型水力发电单位生产的电力。小型水力发电单位,是指各类投资主体建设的装机容量为5万千瓦以下(含5万千瓦)的小型水力发电单位。

2.建筑用和生产建筑材料所用的砂、土、石料。

3.以自己采掘的砂、土、石料或其他矿物连续生产的砖、瓦、石灰(不含粘土实心砖、瓦)。

4.用微生物、微生物代谢产物、动物毒素、人或动物的血液或组织制成的生物制品。

5.自来水。

6.商品混凝土(仅限于以水泥为原料生产的水泥混凝土)。

7.属于增值税一般纳税人的单采血浆站销售非临床用人体血液,可以按照简易方法依照6%征收率计算应纳税额,但不得对外开具增值税专用发票;也可以按照销项税额抵扣进项税额的办法依照增值税使用税率计算应纳税额。

一般纳税人选择简易办法计算缴纳增值税后,36个月内不得变更。

(四)一般纳税人销售货物属于下列情形之一的,暂按简易办法依照3%征收率计算缴纳增值税:

1.寄售商店代销寄售物品(包括居民个人寄售的物品在内);

2.典当业销售死当物品;

3.经国务院或国务院授权机关批准的免税商店零售的免税品。

(五)对属于一般纳税人的自来水公司销售自来水按简易办法依照6%征收率征收增值税,不得抵扣其购进自来水取得增值税扣税凭证上注明的增值税税款

折叠编辑本段备案资料

增值税一般纳税人按简易办法备案须提供的材料

  • 1、企业适用简易办法征收书面(打印)申请书(申请内容包括:生产上述货物的原料及生产流程的详细说明);
  • 2、《企业营业执照》副本(复印件);
  • 3、《增值税一般纳税人资格证书》(复印件);
  • 4、有关部门批准企业生产产品的资质证明或产品检验合格报告(复印件)。
  • 5、企业填报《增值税一般纳税人简易办法征收申请备案表》一式二份。
1个月前
回复了 Cinner 创建的主题 放置奇兵攻略收集

囤货也要分阶段的来囤的,新区前两三个月根据自己的卡牌质量可以考虑不囤高抽和先知的,如果是月卡党的话,前三个月主要是拿资源,考虑市场和地牢买低转币和先知,跟进活动,在带路英雄(挖煤、沙雕、小炮)上了赋能之后就可以开始囤先知,先知囤满320之后,每个月能考虑做一轮先知活动了,再开始囤高抽,这个时候就不需要在市场买先知了,开始全力囤高抽,低转每个月的也能有个两轮左右的保底。然后就是等大活动释放资源,一般来说,高抽囤2400大活动能做满四轮,这个时间月卡党从开始入坑得囤至少八个月以上。 囤货无非就是市场钻石买低转、先知、高抽,金币买三星碎片、四星碎片、竞技场挑战券和基础抽奖券; 地牢买2250或者500的先知,1250的高抽和500、300的低转和还有金币买低转币和竞技场挑战券,前期资源不多的时候还可以考虑在市场或地牢买绿魂或者紫魂 在战力不高的时候,破碎时空的挑战券最好囤着,不要强刷boss 飞艇的龙鳞币留10W换阿姨,前期可以考虑换沙雕、小炮之类的带路英雄; 活动送的羽毛可以考虑留着后期换阿姨,或者前期换带路英雄本体,但是不推荐换皮肤或者神器 还有你在格子不多的情况下,可以考虑合理安排四星碎片合成还有三星碎片的分配,不要乱合成英雄,先规划好能上九星的狗粮再考虑合成 很多玩法都是在计算资源和计算囤货数量,大方向没错就行,值得培养的主卡就那么几张,前期优先选择一张主卡,全力堆资源优先升级,一个高等级主卡能吊带一堆低级卡,现在适合培养的主卡英雄我现在推荐沙雕(荷鲁斯),能抗能打,只是竞技场碰到小炮有点吃亏,但是拿资源比小炮好用一些。

1个月前
回复了 Cinner 创建的主题 放置奇兵攻略收集

英雄选择等常用图表https://tieba.baidu.com/p/6211569614

前年看的一本讲税收筹划的书,也太老了吧,上面的政策,对残疾人用工比例是有限制的,达不到是不得加计扣除的,想不到从2009年起就没有限制了。

4个月前
回复了 Cinner 创建的主题 Excel服务器闪退的解决办法

如果是WPS,则需点【文件】旁边的小三角,然后选择【工具】-【com加载项……】

4个月前
回复了 Cinner 创建的主题 税率差的筹划有哪些?

第四,不动产自2019年4月1日起不再分期抵扣,所以也就没有筹划空间了,这个筹划,也就是延迟纳税。

4个月前
回复了 Cinner 创建的主题 不准抵扣的进项税额

财税〔2016〕36号文,把上述列为不得抵扣,直到财税〔2019〕第39号文中,把第6项给去除了一部分,现在这些可以按计算抵扣,计算方式为:

1.取得增值税电子普通发票的,为发票上注明的税额;

2.取得注明旅客身份信息的航空运输电子客票行程单的,为按照下列公式计算进项税额:

航空旅客运输进项税额=(票价+燃油附加费)÷(1+9%)×9%

3.取得注明旅客身份信息的铁路车票的,为按照下列公式计算的进项税额:

铁路旅客运输进项税额=票面金额÷(1+9%)×9%

4.取得注明旅客身份信息的公路、水路等其他客票的,按照下列公式计算进项税额:

公路、水路等其他旅客运输进项税额=票面金额÷(1+3%)×3%

4个月前
回复了 Cinner 创建的主题 年中长文【第四类动员】之一:三足鼎立

关于美联储,这里必须重点介绍一下。美联储的股东就是“会员银行”,即美国的所有全国性银行以及各州内自愿加入美联储的小银行。会员银行有权投票决定美联储12个分行主席的人选。这12名分行主席,加上由联邦政府任命的7名执行委员,联合召开的美联储公开市场会议,就决定了美国货币政策的走向。考虑到美国存在大财团传统,大小会员银行之间总是存在千丝万缕的关系,最后往往可以归结到少数财团身上,比如洛克菲勒财团、摩根财团等等。从这个意义上来说,至少美联储的12名分行主席人选,是被大财团掌控的。在19人会议上控制了12票,从这个意义上来说,美联储也确实可以被视为大财团利益的代表。事实上,这也意味着从1913年开始,美国在政治上正式确认了“大财团”的地位。

话说美国的大财团,乃是美国中央政府长期处于孱弱状态的必然产物。顶层缺乏制定统一规则的能力,由各州自行其是的结果,就是美国在法律上长期混乱不堪,留下了大量的法律漏洞,只要胆子大,就能轻易钻空子挣大钱,社会治安因此也长期处于混乱状态,黑帮问题长期困扰美国。为了在这种恶劣的市场环境下生存下来,各小型企业均不由自主的倾向于联合,也就是组建行会。举例来说,财团体系的创始人约翰·戴维森·洛克菲勒就将这种联合做到了极致。1870洛克菲勒组建标准石油公司,此后他与全美超过九成的小型石油公司陆续达成股权互换协议,到1890年代,标准石油已经通过这种复杂的股权互换协议,整合而成为一个极其庞大的石油企业帝国,也就是所谓的托拉斯。注意,洛克菲勒并没有借垄断之机大肆提高石油价格或打压工人工资,恰恰相反,由于这种大规模的联合,企业可以整合上下游资源,推进新技术应用,有效降低生产成本,在这二十年中,美国成品汽油价格从每加仑88美分下降到了5美分,同时石油工人的工资还实现了成倍增长。1911年美国政府强制洛克菲勒家族解散由其管控的石油帝国,不过洛克菲勒家族通过种种复杂曲折的资金计划、信托计划与股权代持等安排,依然实现了对美国石油行业的整合与管控。各位,你们看到这里,必须非常清楚的理解一点:洛克菲勒家族并不是它名下石油帝国的实际持有人,恰恰相反,它只是这庞大财富的管理人。在这个帝国的组建过程中,它并没有将原本的小企业家消灭掉,它只是通过股权互换等方式,将它们整合在了一起,由自己担任整合之后的石油帝国的经营管理者。也就是说,标准石油集团虽然有高达数万亿美元的市值,但这笔资产并不属于洛克菲勒家族本身,他们只不过是这笔资产的管理者。而这,就是美国式大财团的本质特征——当中央政府极度缺乏资源整合能力的时候,美国民间自发的行动起来,实现了资源整合。

财团的出现反过来加强了美国中央政府的动员能力。在一战期间,美国中央政府终于获得了最关键的企业所得税的收取权,再加上此前就已获得的个人所得税的收取权,以及在大财团控制下的美联储的货币发行权,在议会层面则逐渐实现了各大财团实际控制多数席位的局面,不再是此前一团散沙的状态。美国中央政府自此完成了资源整合,可以迎接紧随而来的大萧条时代以及二战的终极挑战。

1933年初,富兰克林·德拉诺·罗斯福就任美国总统,面对接近30%的极限失业率的惨烈局面,罗斯福总统果然开启了罗斯福新政,也就是凯恩斯主义的美国版。罗斯福通过美联储大规模发行国债;政府投资大量的基建活动;向各濒临破产的银行提供财政援助;减税;建立系统的社会福利体系等等。这种种做法当然也是为了向底层输入购买力,美国各大财团在此危难期间也坚定的站在了总统这一边,没有给罗斯福唱反调,到1940年,美国已经慢慢的从大萧条中走了出来,失业率下降到了14%。

注意,这个14%的失业率,确实比不上同期德国的零失业率那样震撼人心,毕竟糅合了凯恩斯主义和社会主义的纳粹模式,确实比美国这种单纯的凯恩斯主义要有效率得多。不过美国模式的优点在于可持续。由美联储认购美国国债并发行美元,本质上当然就是由其真正的股东,美国各大财团认购美国国债。而美国各大财团其实就是千千万万普通美国人资产的集中管理人,这相当于美元信用与每一个普通的美国人的利益实现了深度绑定。在这种模式之下,只要美国人自己不会集体放弃自己,它的货币就能维持足够的信用,它的政府就具备足够强大的动员能力。

1941年12月日本偷袭珍珠港,美国众议院以388:1的投票结果,授权罗斯福总统正式参战,发起反击,并同时授权罗斯福总统可以发布总动员令,有权根据需要调配战争资源并征募军队。美国财团支持下的总统动员模式自此成型,罗斯福总统因此动员起了强大的军事力量,同时在太平洋和欧洲两线作战,并同时取得了胜利。

1945年4月,在美国与苏联的夹击之下,元首自杀。这是德国的纳粹模式同时挑战苏联的社会主义模式+美国的总统动员模式的结果,德国的败亡因此不可逆转。接下来的历史,就是苏联与美国的长期对抗,当然,也就是社会主义模式与总统动员模式的对抗。我们当然已经知道,这场号称“冷战”的对抗,以美国的最终胜利而告终。1991年12月,苏联解体。到了这个时候,美国志得意满,雄视全球独孤求败。在当时,没有任何人能够想到,中国即将带着第四种全新的动员模式,强势崛起。在这种全新模式之下,中国政府同样整合起了强大的经济与政治资源,并且,与此前的三种模式完全不同的是,中国政府甚至不需要付出高福利的代价。而关于这一切,请各位期待第二章:天下为棋!

4个月前
回复了 Cinner 创建的主题 年中长文【第四类动员】之一:三足鼎立

在战争初期,德国凭借其纳粹体系,拥有远胜其它欧式民主国家的战争动员能力。关键的战争资源全都由德国政府组织起来的少数大型国有企业掌控,至于青壮国民,也早已被强大的纳粹宣传机器洗脑,政治权力的触角可以轻易延伸到每个最底层的德国平民身上。相比较而言,其它欧式民主国家深受英国式的大宪章影响,在议会内部没有任何政治派系具备压倒性的政治优势,在经济领域也没有足以掌控战争资源的企业,财团这种东西,在欧式民主国家基本上就没有生存空间。不能集中权力和资源,欧洲各民主国家面对德国人的攻势,当然毫无还手之力。

于是德国人打出了震惊世界的闪电战。奥地利、捷克斯洛伐克、波兰、丹麦、挪威、荷兰、比利时、卢森堡,基本上维持一周灭一小国的节奏。欧洲当时另一大国,法国政府对此根本来不及做出反应,法国议会里处于严重对立状态的各派系势力除了震惊就是震惊,但是连一份像样的议案都提不出来,也就是大喊“和平”口号,寄希望于喊口号就能让德国军队放下武器,用大爱感化恶魔。有意思的是,一直到法国被占领,法国议会都没授权给法国总统以完整的军事指挥权,军队统帅甚至连给士兵全面换装新式半自动步枪的权力都没有,都还在等待议会漫长的辩论和表决流程。就这样的扯淡民主规则,欧洲大陆上唯一可以跟德国抗衡一番的法国,被屠灭的速度快得令人难以置信——从1940年5月底到6月底,只花了区区一个月时间。更有意思的是,法国被占领后,7月10日法国议会召开全体会议,贪生怕死的议员们以569票赞成、80票反对的结果通过了宪法修正案,决定从此终结议会制度,将议会的所有权力交给傀儡政权首领贝当。老实说,对这一段历史,老蛮我实在是看一次就被恶心一次。对于泛民主制度,无论大事小事都要拿到议会上被一众蠢猪似的议员瞎扯淡的民主投票制度,我个人实在是严重缺乏好感。所谓大事不决于众,欧式的民主制度无法集中资源应对危机,在太平年代瞎混一下日子可以,但是在足以亡国的威胁面前,欧式民主就是个笑话。

1941年6月,德国兵分三路入侵苏联,这意味着杂糅式的纳粹模式,开始与纯粹的社会主义模式,进行直接的对抗。到了这个时候,我们就必须要分析这两种动员模式的优劣了。社会主义模式之下,政府掌握了全部的经济资源,没有资本家利润这一说,因此也没有消费力不足的问题。政府挣到钱了当然是拿出来继续投资,全部花掉,恨不得还要多印钱出来花,绝对不会说沉淀大量的无效资金,所以社会主义模式没有经济危机的问题。老百姓从出生都死,教育、工作、居住和医疗等重大开销都由政府负责,也不需要进行储蓄。因此,社会主义模式下的政府可以最大程度的集中全社会的资源来应对危机,而且不需要付出什么代价。

而纳粹模式始终都是建立在传统的自由资本主义制度之上。虽然它融入了社会主义的元素,政府组建起了关键性的国有企业集团,掌控住了国家经济命脉型的核心产业,但是组成社会的最基本的原子,日用五金、零售餐饮、居民服务行业等等,依然是传统的自由资本主义体系。在货币发行方面,元首不得不受制于德国传统的金本位制度,以黄金作为货币发行的基本依据,没有黄金又要用钱,就只能抢犹太人的钱,或者发行国债。这种种莫名其妙的制约,让元首根本不可能放开手脚大干一场。

如此两相对比,德国对苏联的败亡,也就是时间问题而已。1941年9月,在德军攻入莫斯科之后,双方就陷入了僵持状态。苏联发布全民总动员令,就此发起了一场全新形态的战争:全民战争。在这种全民战争模式下,苏联没有军与民之分,没有前线和后方之分,德军遭遇的每一个人,无论男女老幼,百分百都是敌人;德军身处的每一处土地,无论是旷野还是街巷,都是战场。这种全民战争立刻困住了德军,阻挡住了德军前进的步伐。到1942年1月,在苏联全民参战,全民承受巨大牺牲依然死战不退的情况下,莫斯科会战最终以德军全军覆没而告终。

(莫斯科会战,全民参与挖战壕)

各位,你们必须非常明确的知道,在当时的人类来说,唯有成功的实施了两个五年计划的苏联,才具备这种匪夷所思的全民总动员能力。在帝王时代,动员能做到三丁抽一,也就是每三个成年男性抽一名来服兵役,已经是非常了不起的动员能力了,唯有极少数极具血勇精神的游牧民族可以做到,比如东北时期的满清。而对于欧洲的封建王国和古老的中华帝国来说,能做到十丁抽一,那就是国家的极限,帝王注定要遭遇口诛笔伐,被评为穷兵黩武之君,永世不得翻身。然而只经历了十年的真正的社会主义改造,苏联就具备了全民总动员能力,可以有效组织起全社会的每一个微小原子投入战争之中。各位,你们想象一下,社会主义制度在遭遇战争之后,第一次主动表现出来的动员能力,就是一次彻彻底底的人间奇迹,这种奇迹落在邻居中国的知识分子们的眼中,会带来多大的冲击。对于极度渴望国家走向富强之路的中国知识分子群体来说,经受了这番冲击,这就相当于被彻底洗刷了一次三观。唯有社会主义,才能救中国,对当时的知识分子来说,还真不是一句空话,而是有坚实的案例作支撑的。

莫斯科会战之后,德国就一步步走向了败亡。当时6600万德国总人口,青壮男丁的数量大致上也就是2000万左右,而它前后总共动员起1200万正式军人(不计三百万左右的在其占领区征募的外籍军人,含伤亡退役军人),这已经是它的极限了,动员率达到60%的恐怖程度了。就算是这样,它的动员能力也无论如何都不可能强得过实行全民皆兵策略的苏联。苏联当时的总人口1.94亿,算起来青壮男丁大致为6000万左右,苏联在二战时期前后总共动员了超过4000万的正式军人(含伤亡退役军人),动员率甚至达到了67%这样无法想象的程度。

人口规模比不上,动员效率也比不上,德国当然是败局已定。此后德国陆续输掉了斯大林格勒会战和库尔斯克大会战,尤其是1943年7月的库尔斯克大会战,德军训练有素的重型装甲部队被苏联以惨重的代价消耗一空,被迫转入守势。雪上加霜的是,1941年12月,日本偷袭珍珠港,一直处于骑墙状态的美国终于痛下决心,发起了总动员,亲自下场,与德国和日本一较短长。1942年11月,美军联合英军在北非发起反攻,极大的分散了苏联军队的压力。到1944年6月,美国实施诺曼底登陆,正式打进了欧洲,与苏联从东西两个方向上,共同夹击德国。

要说美国的动员能力,实在是远远超越了欧式民主国家。二战前美军总人数只有可怜的30万人,完成本土防御任务都有点勉强,但是到二战结束时美国先后动员了1600万人加入军队(含伤亡退役军人)。当时美国的总人口只有1.3亿,算起来青壮男丁也就是3900万左右,这意味着美国这样的民主国家,动员率都能达到40%。虽然跟苏联与德国这种奇葩没法比,但是跟传统的欧式民主国家比起来,这已经高得吓人了。并且,美国军队大多还是技术兵种,它几乎是从无到有的组建起了规模庞大的海军部队,在其参战前美国海军总人数(含陆战队)仅14万人,到二战结束时增加到370万人;关于战舰数量,这里只举出航母数量就够了,战前美国海军仅有航母8艘,战争结束时增加到惊人的147艘,这还不算几乎是半卖半送给了英国海军的80多艘航母。而它的敌人日本在巅峰时期也就只有25艘航母,德国甚至只有可怜的1艘。

(排成一线行进的美国太平洋舰队航母集群,这种壮观的场面在二战后再也难见到了)

美国政府能够具备如此强大的动员能力,在其背后有着一个长期的进化过程。在美国1783年建国之初,华盛顿总统是没有任何权力的,基本上就是一个吉祥物般的存在,中央政府连直接的收税权都没有,根本就不掌握任何的经济与政治资源,所有的权力和资源都保留在各州政府手里。一直到华盛顿总统离职前夕,才算是争取到了极低比例的关税分享权,从各州政府手里整合到了一点点资源。就这样的情况,美国经济遭遇任何风吹草动,那都只能等死。这一切的转机发生在林肯时期,由于1861年南北内战的缘故,美国中央政府借着击败南部闹独立的各州、解放奴隶的威势,怒刷了一把存在感,并趁机获取了个人所得税以及消费税的征收权。自此之后,美国中央政府终于算是掌控了一条相对独立的财源。再到1913年,在当时惨烈的银行业危机之下,美国国会终于通过《联邦储备方案》,建立美联储,结束了此前美国连中央银行都没有的局面,统一了原本分散于各州的货币发行权。

这是为了保卫粮食安全么?印化税没多少,其他税不知道怎么算,也不知道有多少。

我看了这个文件后,居然理解成营业执照的5块钱印花税给免了,唉。

7个月前
回复了 Cinner 创建的主题 Excel金额大写公式

合计金额(大写):是可以自己定义的话语,把公式里的V9找成你需要引用的单元格。

目前最新的《个人所得税法》,感觉看不懂啊,分得这么多。

四项服务进项加计10%,不动产进项不在分两年

8个月前
回复了 Cinner 创建的主题 财富泡影【全文】——2018年宏观经济综述

四、折戟沉沙

人类世界在二战之后逐步推行凯恩斯式的资本主义经济模式,到1970年代美国解除与黄金的绑定,“以债为锚”,自此就成为了人类世界的货币发行基本模式,这个模式有三个步骤。货币创造的第一步,就是由美联储购买国债或优质企业债,并印出相应的美元,全球的基础货币美元就此诞生。然后美国向全世界进行各种投资或购买各种商品,产业与资金由此流向全世界。各国央行以各种方式兑换美国投资或外贸顺差挣回来的美元,并印出各自相应的本国的基础货币,这就是货币创造的第二步。然而这样创造出来的货币不能直接流入市场,它必须指望最关键的第三步:各种适格主体来银行借债,才能将这笔基础货币发放出去。在这个过程中,货币被银行反复的收回又放贷出去,也形成了货币乘数。

在这整个的货币创造链条中,要跳过第二步已经不容易了,本国货币缺乏美元的信用背书,货币就缺乏对外的信用,汇率就不太经不起考验。当然今时今日欧元和日元都算是本身有信用,不太需要锚定美元,但是对我大中国来说,与美元解除绑定真是一件不太敢尝试的事。而最关键的第三步要跳过去,全世界稍微负点责任的国家连想都不敢想。以各类适格主体借债的形式发放货币,也就是用各种经济主体的信用来给货币背书,这是货币对内具备购买力的根基,也是老百姓承认并接受本国货币的根基。如果本国政府采取直升机式的撒钱法,政府印出钱来直接就强行使用,那就是1945年之后的国民政府,或者2017年后的委内瑞拉政权。

就现在这个“以债为锚”的货币创造模式,我们一步步的看,首先是第一步,在美国那边,已经不愿意再承担全球基础货币提供者的责任了,自从美联储在2015年12月底开启本轮加息缩表模式以来,已经连续加了九次息了,美联储的资产规模也从峰值的4.4万亿美元下降到了4万亿美元左右。虽然2019年以来特朗普总统跟美联储吵了几架,现在美联储的态度相当暧昧,加息缩表的步伐预计都会放缓,但是无论怎么看,短期内美联储都不会再次宽松了。特朗普总统这边,更是对美国企业对外投资深恶痛绝,并且下定决心要扭转美国的巨额贸易逆差,为此不惜一手挑起了与中国的贸易冲突。在这样的背景下,货币创造的第二步,也就是我大中国挣外汇的能力,如下表所示,当然也是日益减弱。注意,下表中的服务贸易数据来源于国家外汇管理局,货物贸易数据来源于海关,投资数据来源于商务部。各位不需要细看每一列的数据,只需要看最右侧的红框内数据即可。

2018年我国全口径吸纳外资规模为655亿美元,不足2017年的1798亿美元的零头,往前追溯的话,要一直追溯到2001年的633亿美元,也就是我大中国刚刚加入世贸的那一年。这意味着我大中国通过艰苦谈判加入世贸才幸运获得的吸纳外资能力,到2018年已经消耗殆尽。回归到货币创造问题上,第二步,通过兑换外币创造出人民币的基础货币,居然就不太能走得通了。

然后是第三步,我国的政府、企业和居民个人,还能有多少借债空间?我们先来看看宏观层面的货币乘数的极限问题。银行拿到1块钱存款,它留下一部分作为准备金,剩下的都拿去放贷,贷款存进银行,又留下一部分作为准备金,又拿去放贷,如此循环。由于每一次循环都会沉淀一部分的准备金,货币乘数理论上的最大值=(1+现金存款率)÷(存款准备金率+银行超额备付金率+现金存款率)。按这个公式来算的话,我国截至2018年底的货币乘数理论最大值=(1+4.0%)÷(13.5%存准+2.6%超额备付金率+4%现金存款率)=5.16。

然而,截至2018年底,我国的实际货币乘数已经高度接近这个上限值了。2018年底的实际货币乘数=M2/央行总资产(在这里我将央行总资产直接视为全社会的基础货币),也就是1826744亿÷372492亿=4.90。实际货币乘数与理论极限值之间的比值高达95%,这意味着我国全社会加杠杆的空间已经基本加到头了。在这里顺带讲一下我国达到货币乘数极限的速度:2008年,也就是我国刚刚计划启动4万亿投资的那一年,我国的货币乘数理论极限为4.34,实际货币乘数为2.29,两者之间的比值为53%,无疑这是一个非常健康的数据。再到2013年,我国货币乘数理论极限值3.92(连续提升存款准备金率的结果),而实际货币乘数为3.49,两者之间的比值为89%。在2008年四万亿的刺激之下,我大中国银行系统辛勤的发掘所有适格借款人,政府、企业和个人一步步的借债借到极限,短短10年的时间,就耗尽了我大中国整个金融体系的余力。

上面这一组数据,就是我大中国现在金融领域面临的最大风险之所在:物极必反。2011年-2017年的中国还有降准空间,从而提高理论乘数极限,给实际乘数留下增长空间,但是2018年我国的存款准备金率和备付金率都已经降得比2008年还低,再降下去就要丧失存款准备金预防金融风险的作用了。这意味着我国的实际货币乘数接下来就只能调头往下,陷入到全社会集体去杠杆的惨烈状态。

要理解这一点,我们必须对全社会的债务状态有更加清晰的认知。首先是关键的政府负债。关于我大中国政府的家底到底是多少,整个经济学界原本一直处于懵逼状态,不过2018年10月,国务院根据全国人大的要求,提供了一份《2017年度国有资产管理情况的综合报告》,首次给出了庞大的国有资产总家底,情况见下表。注意,由于今时今日稍微有点经济价值的资产都已经被注入了各种国有企业或单位名下,剩下的荒山荒地之类的资产基本上都是开发成本太高无法使用,不具有经济价值,因此下表大致上就是我大中国政府的全部家底了,没啥遗漏了。

这样看起来,截至2017年底,在不考虑国债、地方债和城投债的情况下,我大中国政府的整体资产负债率约为76.0%。2018年我大中国国有资产的经营情况并没有得到多强有力的改善,我就乐观的假设各项数据维持不变好了。截至2018年底我国的国债余额14.9万亿,地方债余额18.4万亿,城投债余额6.9万亿,这样算起来,截至2018年底我大中国政府的全口径负债率约为(345.3+14.9+18.4+6.9)÷454.5=84.8%。如果将政府视为一个企业,这种负债率就已经很惨烈了。开玩笑来说的话,国家发改委在2018年底发布的地产企业债发行标准中就有一条:企业负债率要低于85%。要按这个标准的话,我大中国政府整体上恐怕已经丧失发债资格了。

更关键的是,我大中国政府的财政开支压力大得要命,财政赤字每年都在剧烈放大,指望通过各项税费收入来还债,根本就不现实。2013年我国的财政总赤字9235亿,到2018年已经上升到42711亿,5年时间,赤字增幅达到3.6倍。各位必须理解,所有的财政支出项目都是刚性的,公务员的工资福利、市政设施的维修养护、医疗教育,每一项都只能增长不能削减,单单财政补贴社保缺口这一块,每年都要以万亿计。你要敢削减任何一项财政支出项目,都会有人当场死给你看。

至于企业债务和居民债务这一块,就不用多说了,企业的债务包袱问题已经是路人皆知了。在数据上,2018年非金融企业存款58.9万亿,贷款则高达89.0万亿,这存贷比高达151.1%,已经是高得吓人了,再搞下去,企业的现金流就要整体断流了。至于居民债务问题,本文第二章和第三章都在讲述这个问题,扣掉占比仅2%左右的极少数富人的80%的存款,负债54万亿的13亿平民百姓,手里的存款只剩下10万亿左右,如果在就业上再出点问题,居民收入现金流不足以还债,那就是中国版的次贷危机。

这么总结起来一看,无论是政府、企业还是居民,统统都是负债累累。这就导致了一个非常尴尬的局面,也就是老蛮我反复讲述的事实:开不动的印钞机(这也是老蛮我2017年中的名篇,有兴趣的同学可以去搜来阅读。嗯,其实我的意思是,我提前一年半就预料到了今天的局面)。即便是我大中国央行极尽宽松之能事,向商业银行提供极其优厚的低息借款,但是各商业银行拿着盆满钵满的钱,居然硬是花不出去。商业银行当然也不愿意就这么继续空耗着向央行付利息,哪怕利率再低那也是平白支付的利息,于是只能无奈把央行的借款还掉,这就会导致了一个更加尴尬的局面:明明央行在执行极度宽松政策,但是央行的总资产居然会被动缩表。

在数据上,2018年底央行总资产37.25万亿,到2019年2月底下降到35.62万亿,降幅达到4.4%。其中降幅最大的资产当然就是对商业银行的债权,从11.15万亿下降到10.01万亿,降幅高达9.5%。这已经不是简单的季度波动可以解释得过去了,这就是“开不动的印钞机”的真实表现了。

要知道上一次央行如此显著的被动缩表,那还是2015年股灾期间的事。那一年外资竞相出逃,导致外汇占款剧烈下降,央行以向商业银行大规模提供“MLF”“SLF”等字母借款的方式来替代这部分资产,依然补充不及。当然了,对于MLF或SLF各自代表了什么含义,各位读者完全没有必要去了解,你们只需要知道这就是央行变着法子借钱给商业银行,供商业银行拿去借给各种适格借款人的一种印钞方式就行了。

2016年后,我大中国在金融领域的核心动作,就是通过增加央行向商业银行的借款,来对冲外汇占款的减少。在数据上,2014年底央行对商业银行的借款规模1.31万亿,到2015年增加到2.50万亿,2016年8.47万亿,2017年10.22万亿,2018年11.15万亿。看明白了吗?每年的递增额度都在减少,2018年全年也就是增加了9千来亿。注意,央行借给商业银行的钱,乃是基础货币,再乘以实际货币乘数4.90,相当于2018年我国通过商业银行借款这个手段,新增了约4.55万亿的货币。到了现在,商业银行手里的钱居然已经完全花不出去了,只能还给央行,这就让我大中国经济,陷入到了极其尴尬的境地。

要知道2018年年中的时候,商业银行花不出钱的尴尬境况,就曾经爆发过一次。央行被逼得没法子,于是公开要求财政部放开对地方政府借债的限制。财政部为大局所迫,只能放开限制,转身开始鼓励各地继续借债,原本被叫停的地铁城轨等项目纷纷再次上马。央行这边也一步步取消了严苛的资管新规,放松银行对“适格借款人”的审查标准,并为各种低级别的政府债提供信用背书,将之纳入前面说到的各种字母印钱方式的抵押品类别之中。如此双管齐下,2018年我国国债余额增加了1.47万亿(14.92-13.45),地方债余额增加1.92万亿(18.39-16.47),城投债余额增加0.65万亿(6.90-6.25),合计新增4.04万亿,这意味着2018年我国通过商业银行借款增发出来的4.55万亿货币,有88.8%被政府花掉了,这简直就是匪夷所思。政府成为了全社会新增货币的终极使用者,这种事无论怎么看,都不可能持久。2018年我大中国依靠政府借债撑了一年,2019年,是无论如何都不可能再这么撑下去的了。

所以,整个2019年,我大中国的金融去杠杆,将是一场被迫进行的冷酷战役。虽然我大中国上上下下,从官方到民间,统统都对去杠杆一事不情不愿,但是经济规律如此,想要抗拒的话,除非我大中国立刻自我堕落为委内瑞拉模式,抛开“以债为锚”的印钞三步骤,直升机式撒钱,不过从目前的情况来看,我大中国官方也还算有底线,应该也不会在短期内就堕落到这种地步。所以,对于2019年的经济走势,我们将能够做出非常清晰的推演:

首先,对于房地产而言,从上游的地产商到下游的老百姓,统统都是加杠杆加到了极限,整体去杠杆将是势在必行的事。根据国家统计局的最新月度数据,2019年1-2月全国商品房销售面积同比萎缩3.6%(14105万平米/14633-1),其中东部地区销售面积同比萎缩9.7%。这种萎缩趋势必将会贯穿2019年全年,中小型地产商将会因此普遍性的出现资金链断裂的情况,并带来银行的坏账风险。当然了,最大的金融风险来自于老百姓在地产市场萎缩时的普遍断供,因此我大中国必然会强化个人征信管理,严查断供现象,并将会普遍使用行政乃至刑事手段予以阻止。

对于制造业而言,处于去杠杆状态的老百姓将整体缺乏消费能力,因此2019年的消费市场不会好看。原材料价格将会由于权贵资本高度控盘而维持稳定,乃至还有上涨空间,但是终端零售价格,将会由于老百姓的消费能力有限,而缺乏物价上涨的动力。这两者之间的矛盾将会长期持续,并压榨终端消费品生产企业的利润。我大中国对此给出的应对办法是给制造业定向减税,增值税率从16%下降到13%。然而,由于原材料领域的资本控盘情况日益严重,这种定向减税的效果,极可能被资本完全吞噬,也就是说,减税幅度极可能赶不上成本增加的幅度。而要阻止这一点,唯有动用刑事手段严查资本控盘。我估计2019年在原材料生产领域,将会出现一些大案要案,有些吃相太难看的权贵资本将要遭遇清算。也就是说,2018年我国主要是打击高含匪量群体,2019年将会转而重点打击高含赵量群体了。

在外贸领域,对美国妥协将会是不得不为的选择。国内的消费市场根本就没有扩大的空间,生产企业要生存,老百姓要维持还债能力就必须保证就业,这些都指望着稳定的出口,所以我们的腾挪空间远比美国那边要小。妥协是必须的,现在唯一的疑问就是我们需要妥协到哪一步,才能让特朗普满意。

至于股市方面,倒是剩下的唯一一个有空间加杠杆的投资领域了。这个领域的门槛也不高,买一手便宜的股票也就是百把来块钱的事,给股民配点钱炒股,也没人可以说闲话。在数据上,截至2019年3月15日的两市合法融资规模为8773亿,较2018年底的7490亿,增加了1283亿。而2015年6月19日股灾爆发前夜的两市合法融资规模为22611亿。照这么算的话,我大中国股市在理论上还能消耗掉至少1.38万亿的资金。想想现在商业银行都因为缺乏适格借款人被逼到只能还钱给央行的地步了,剩下股民这条菜,无论如何都不可能再放过。现在股市的问题就是要控制好节奏,严厉打击场外的非法配资,打压疯牛,让股市慢慢的涨,券商合法配资一点点的进。然而我大中国的老百姓根本就没有平静温和的气质,要么就是一哄而上,要么就是一哄而散,指望金融市场表现出慢牛特征,那是根本不可能的。好在股市现在已经被国家队高度控盘,但凡有点疯牛迹象,国家队要发起火来,当即就能把整个市场打得落花流水。所以2019年的股市走势,应该就是一会儿大涨一会儿爆跌,没个消停。

然而上面所有这些动作,都不能解决我们在经济上遇到的核心矛盾:财富归边,贫富悬虚,造成全社会消费力的极度缺乏。要说欧美同样存在财富归边的问题,但是关键在于,人家也还有成熟的社会福利制度体系,可以或多或少的向底层输入购买力,好歹也能苟延残喘,拖延危机的到来。而我大中国偏偏就是社会福利体系极度匮乏的国家,想要向底层输入购买力,也没有办法。要知道在危机之狼的威逼之下,欧美日中这四个全球经济体正在夺命狂奔,每一方都不需要跑得比狼快,只需要落在最后一名的那个倒霉蛋被危机之狼吞噬掉,产能被摧毁,让危机之狼吃饱喝足,其它三方就能回过头来,跟着一起享受这场尸体上的盛宴。中国想要在这场死亡竞速中脱颖而出,唯一有效的办法,就是立刻建立起一套向底层输出购买力的福利机制。

举例来说,可行的举措包括:大规模的生育补贴;从幼儿园到高中(含中职)的全面免费义务教育;扩大医保覆盖范围并提高报销比例(同时降低公务人员的医保待遇);向城乡贫困人口发放购物券等等。反正现在政府拿了数以万亿计的银行贷款,也是投入到毫无经济效益的基建工程之上,并造成财富进一步归边的后果,反而是加速危机的到来。倒不如将这笔钱直接投入到向底层输入购买力的领域,好歹还能延缓危机发作。这其中当然也会出一些腐败案件,但是整体上的效果,一定会比政府借债搞基建,要好得多。

而如果我们嫌弃这种种建立福利体系的操作太过麻烦,依然沉浸在基建的幻梦里,那么,可以想见的是:我大中国老百姓所迷信的黄金,当然无从抵御危机;至于已经成为愚民终极信仰的商品房地产,更是只有沦为渣土的命。2018年年中的时候,老蛮我曾经在名篇《人心之战》中建议过向制造业定向减税,到现在已经算是有了效果。而现在,我希望各位能够再次站起来,为建立中国式的福利机制而大声疾呼!有一位我的关注者曾经在评论中说过这样一句话:“勿以善小而不为,勿以言轻而不语!”与各位共勉。

8个月前
回复了 Cinner 创建的主题 财富泡影【全文】——2018年宏观经济综述

三、资本陷阱

在这一章,我们先来阐述一个简单的道理:经济危机的本质。商品价格在本质上等于工资+利润,包括农业产品的价格,也可以理解为农民的工资和利润。工资部分是由亿万劳动者分享的,这笔钱大都会拿去花掉,购买各种商品,但是利润部分将会归集到少数资本家手里,他们的花钱能力极其有限,哪怕吃油条吃一根扔一根,喝豆浆喝一碗倒一碗,也依然有限。长期以往,利润日益集中到少数资本家手里,全社会的商品总值只能指着劳动者的工资部分来买,其结果当然就是社会消费力日益不足,并最终导致经济危机。在这个角度上看,经济危机的本质就是贫富分化,就是资本家的利润不能拿去消费。

欧美国家在如影随形的经济危机威胁之下焦头烂额。第一次经济危机于1820年在第一次工业革命的起源地英国发作,此后逐步放大,在1840年酿成整个欧洲的灾难,整个欧洲的工业产能缩减了3分之2。要应对危机只有两个办法,第一,是激励资本家花钱,这需要技术方面的革新,逼着资本家掏钱出来投资于全新的生产线;第二,则是补充购买力,必须进行殖民战争掠夺外国的财富。就当时来说,第一次工业革命的成果还没有被完全消化,第二次工业革命还要再等30年,伴随着电力和内燃机的大规模运用,才能到来,而当时的英国在财政上已经濒临破产,不可能再等下去了。于是英国人悍然发起了鸦片战争,开始入侵庞大的中华帝国,吸噬中国的财富,去支撑大英帝国的经济。其它深陷危机之中的欧美国家紧随其后,在中华大地四处殖民,并向中国大规模的倾销各类工业产品,以中国人民的财富积累,补充欧美各国消费力。

殖民中国+第二次工业革命,帮助欧美经济顺利的度过了1900年。然而此后中国兴起了规模浩大的民族独立运动,抵制洋货几乎成为国民共识,第三次工业革命也是遥遥无期。再到1911年,中国辛亥革命爆发,此后就进入了持续不断的军阀动乱时代,中华大地处处烽烟,消费力被持续的战争内耗,消磨得干干净净,根本无从再向欧美国家输出购买力。欧美国家迫于无奈,相互之间争夺市场的矛盾无法消解,在酷烈的经济危机胁迫之下,终于大打出手。1914年第一次世界大战打了一次,全球经济根本就没缓过来,到1930年代危机继续爆发,史称大萧条时代。于是到了1939年,第二次世界大战再次爆发。

两次世界大战其实并没有解决经济危机爆发的终极起因:消费力不足。欧美各国之间大打出手,只能短时间内破坏对方的工业产能,为自己的产品争夺一个短暂的市场优势。然而战后只需要短短的时间,各国就能恢复产能,并再次诱发经济危机。但是要说两次世界大战完全没有意义也不对,它最终留给人类的社会科学成果有两个:凯恩斯主义和苏联计划经济模式。

凯恩斯主义的本质,就是以借债的模式,向普通劳动者提供各种社会福利和补贴,以加强全社会的购买力。最常见的凯恩斯主义的应用方式,是政府向富裕资本家发行国债,然后手里有钱了的政府就可以提供足够多的社会福利,比如聘用失业工人去山上挖石头,在纽约街头赶鸟,或者是提供各类养老医疗方面的政府补贴。凯恩斯主义的死穴在于政府的负债能力有极限,你借债总归是要偿还的,就算是政府,如果要赖账的话,也是会导致政府信用崩塌并造成纸币币值剧烈贬值的。1970年代初期,欧日各国政府都已经焦头烂额,借债借到极限,全球经济本来要崩。但是美国挺身而出,在全球建立起了以美元为基础货币的经济体系。美国政府以一己之力,大规模发行国债,引导美国企业拿着海量的美元到全世界投资,为全球经济补足购买力,这就是所谓的美元时代。货币国际化,要承担的国际责任,就是以本国的负债向他国投资,为他国补充购买力!顺带说一下,在这个意义上来说,自身的消费力都不足的中国,是没有能力向外输出购买力并实现人民币国际化的。

然而美国政府的负债能力也不是无限的,到2014年底,美国国债规模达到17万亿,终于走到了政府负债的极限,再借下去连利息都还不上了。于是美国立刻转身进入货币紧缩状态,鼓励资金和产业回流,以充实其本国的购买力。奥巴马总统的处理方式还相对温和,只是以喊口号的形式号召企业回流。特朗普总统直接就是撕破脸,一方面在国内大幅度给企业减税;另一方面,有任何美国企业不给面子,依然跑到国外去投资的,立刻就是公然开骂,并且动用行政力量对企业展开各种调查。如此双管齐下的结果,就是美国的劳动力市场迎来了爆发,失业率下降到4%左右,制造业的新增就业岗位也是每个月几万的持续增长。美国东北部的重工业城市群,也就是曾经的“铁锈地带”,现在俨然开始焕发第二春了。

而苏联式的计划经济模式,根本连21世纪都没能挺过来。计划经济的本质,是由政府收缴全社会的利润,并用于再投资。利润不会沉寂在少数资本家手里,当然就没有了消费力不足的核心问题,因此也就没有经济危机的存在。1917年苏俄建国,一开始根本就没考虑过怎么发展经济,一直到1928年,苏联开始第一个五年计划,终于算是建立起了国家主导型的计划经济模式。这种奇特的经济模式将所有的生产和消费都归结到国家机器的管控之下,全社会任何一种商品的消费量都由国家提前一年规定好,然后分配给上下游的国有企业生产出来。计划经济模式的优缺点都非常明显:一方面它当然会带来一定资源浪费,权力寻租也是不可遏制,并且它的创新性不足,也无从带来新的技术革命,它不考虑市场,因此某些广受欢迎的商品会供应不足。但是计划经济的好处也是非常明显:利润统一收归国有,生产和消费都由政府安排的结果,当然就不用担心经济危机了。要知道小范围的资源浪费、贪腐、创新力度不足以及商品供应不足,只是癣疥之疾,并非心腹之患。唯有消费力不足导致的全面过剩,才会导致根本性的经济危机。所以苏联依靠一己之力撑死了二战中强大的德国,撑过了冷战,一直撑到了1990年初期。

然而到了这个时候,计划经济的另一个问题暴露了出来:它极度不适应全球贸易体系。要知道全球贸易牵一发而动全身,市场信息瞬息千变,根本就不可能提前一年就计划出来。想要以计划手段控制进出口的商品数量和价格,根本就是痴心妄想:你不可能知道对方会以什么价格进口你的多少商品,也不知道对方会以什么价格卖多少商品给你。决定这些的,唯有市场。更要命的是,本国效率低下的企业在面临国外商品的冲击时,也必将毫无还手之力。1980年代中国开始改革开放,并逐渐融入全球贸易体系,与苏联之间的贸易关系被逐步削弱。缺少了中国这个最大的贸易伙伴,苏联的物资供应立刻就陷入高度紧张状态,与此同时,苏联的各加盟共和国面对贸易全球化的趋势也是焦头烂额,继续跟着苏联一条计划经济走到黑,基本上就被排斥在全球贸易体系之外了。眼看着欧美中日各国互通有无,经济蒸蒸日上,而自己居然深陷在计划经济的管控之下,过着物资短缺的穷苦日子,这真是是可忍孰不可忍。于是到1991年,苏联轰然解体,计划经济模式自此就断了传承。

就中国而言,在改革开放之前,其实也没有建立起真正的计划经济体制。计划经济或者市场经济,都是针对工业化国家而言,而1980年代前的中国,其实是一个资源高度集中的农业国家,农民含辛茹苦供养少数几个大城市,工业实力孱弱得简直拿不出手。1980年的中国处于物资极端紧缺状态,当时零零星星的分布在上海以及三线地区的几个小厂,无论生产出什么来,都会被立刻消化掉,根本就没有通过计划调节产能的必要。在整个1980年代,中国尝试过以国家为主导的工业化建设,以大炼钢的精神成批量的建设纺织厂化工厂机械厂,试图建立起从原材料到最终消费品的国企产业链,以达成建设计划经济国家的目的。这种国企产业布局甚至一直布到了县一级,在内地县城里长大的70后一代,应该对曾经遍布县城的各种国有企业还有着清晰的记忆。在数据上,1980年我国的工业总产值5154亿,其中国有+集体企业的总产值5129亿,占比99.5%。到1990年,我国工业总产值23924亿,其中国有+集体企业总产值达到21587亿,占比依然高达90.2%。至于外资和民营企业,在改革开放的前十年,连存在感都没有。

(1980年代的国营理发店)

但经济规律很快就发生作用:计划经济在根本上就与全球贸易体系相冲突。傻大黑粗效率低下的终端消费品国企很快就成为了经济的负累,老百姓情愿在黑市高价购买国外的优质产品,也不愿意花冤枉钱购买这些垃圾国企生产出的垃圾。于是到了1990年代之后,一方面外汇黑市和走私横行,老百姓用超高汇率在黑市兑换美元用于购买各种优质走私商品,海南岛和厦门岛成为中国的走私经济天堂;另一方面,国有企业生产出来的商品完全卖不出去,相互之间负债累累,债务链条根本就解不开,以致于国内发明了“三角债”这个奇特的词汇。以国有企业为主导的计划经济模式,被证明完全是走不下去了。接下来我大中国只剩下一个选择:实行市场经济体制,将利润留给老百姓。

要知道人性本身就是自私的。国家将利润全部收走的计划经济模式,这与追求享受和利润的人性直接冲突,并必然打击全社会的工作积极性,造成效率低下资源浪费,在全球贸易的威胁之下,也必定毫无还手之力。中国如果有丰富的自然资源也就罢了,卖资源不需要多高的生产效率,所以中东地区的石油国家,甚至连军政府这种生产效率极其低下的怪胎都能长期生存。偏偏中国实在是人口规模过于庞大,相对的,土地资源和矿产资源都显得非常稀缺,中国这样的国家想要在全球化时代生存下来,就必须建立起高效率的经济模式,市场经济体制改革,也因此势在必行。

于是1995年,中央通过《九五计划》,在经济上决定“抓大放小”,也就是仅保留重点原材料领域的少数国企,其它终端消费品生产企业,全部卖掉,这些国企的工人则全部下岗,自行解决就业问题。整个1990年代,中国过的都是苦日子,都在还1980年代尝试建立计划经济模式未果的债,中国崩溃论,因此不绝于耳。这种苦日子一直过到了2001年,中国加入世贸,国门自此真正的打开,外资带着产业和资金大规模进入中国,迅速补充了中国经济所欠缺的消费力。民营企业主则依附于外企,或借着打开国门的东风直接从事出口贸易,迅速的发展起来。在数据上,2001年中国工业总产值95449亿,其中国企+集体企业总产值59637亿,占比62.5%;外资企业(含港澳台)总产值27221亿,占比28.5%;而民营企业总产值仅8761亿,占比仅9.2%。到了2007年,也就是金融海啸爆发前一年,中国工业总产值405177亿,其中国企+集体企业总产值129856亿,占比剧烈下降到了32.0%;外资企业总产值127629亿,占比微弱提升到31.5%;民营企业总产值94023亿,占比大幅提升到了23.2%。

2007年的中国大致是三角形的经济模式,国企、外企和民企各占一块。事实上,这算是一种相对稳固的经济模式。外企和民企可以挣走利润,满足人性需求,提升经济效率。而煤铁油等重要原材料领域则由国企掌控,它们创造出来的利润都将被国家抽走,并最终花到老百姓身上,以补充老百姓的消费力。虽然这种模式无法真正阻止经济危机的到来,但是至少它会比欧美日所流行的自由资本主义体系要强一点,政府能够相对集中起更多的资源,因此也更能抵御经济危机的威逼。要知道在危机之狼来临之时,我们其实并不需要真正战胜危机,我们只需要跑得比欧美日这三者快,撑得比它们久一点,以它们的尸身满足危机之狼的胃口,我们就能逃过一劫,说不定运气好的话,还能以它们的残尸为食,让自己更加的壮大。

然而,2008年的金融海啸改变了一切。我大中国在这场海啸的威胁之下,自乱阵脚。我们此前根本就没想明白自己的经济模式的优劣,对经济危机的本质,更是一无所知。我国所谓的经济学家团体,开始乱出馊主意,并将这个国家一步步的带入了陷阱。

2008年金融海啸发作的原因,在于美国国内的金融秩序失控。美国的金融企业鼓励低收入群体借债购房,由于低收入群体的还债能力有限,这种债务并称为“次级债”,并且美国华尔街成熟的金融体系之下,这些次级债还被打包成了各种金融产品,在欧美日韩的各类金融企业之间加上杠杆之后来回倒卖,在卖了几十次之后,新的接手人甚至连加了多少倍杠杆都算不清楚了,更别说评估原始借款人的还债能力了。在本质上,所谓的次级债,其实也是向底层民众输送购买力,以支撑经济发展的一种“凯恩斯”式的操作。然而即便是政府去借国债都有其负债极限,底层民众的负债能力就更低了。这类次级债从2000年之后在美国流行起来,到2007年中,短短七年时间,就开始不停的暴雷,并由于争相加杠杆的关系,亏损被剧烈放大,全球大部分金融企业的现金流眼看就要因此断绝,因此纷纷从实体经济中抽回资金以自救,全球经济因此遭遇重创。

这个时候的中国经济其实并没有遭遇多少冲击。外面的欧美日韩各国固然是一日三惊,但是我大中国的金融体系一直都是处于相对封闭状态,从来没有参与过次级债及相关金融产品的买卖,没有亏损也就没有回收资金的压力,中国本土的消费力因此并没有受到冲击。表现在数据上,2008年我国社会消费品零售总额10.85万亿,较2007年的8.92万亿,绝对值增幅达到21.6%,这个增幅已经非常好看了,根本就没有丝毫危机发作的迹象。而在吸纳外资方面,我国服务贸易逆差115亿美元,货物贸易顺差2981亿美元,利用外资净头寸365亿美元,如此合计,我国2008年吸纳了足足3231亿美元的外资,对比起来,2007年的数据为3046亿,2006年只有2140亿。这三千多亿美元,当然都可以用于补充国内的消费力。当时虽然是金融海啸肆虐,欧美日韩各国都处于金融紧缩之中,但是老百姓的日常生活还是要维持的,必须的生活用品,也还是要买的。而中国出口的物美价廉的终端消费品,恰好满足了这些发达国家国民过紧日子的需求。进一步来说,应该还会有很多欧美科技企业不堪重负,将产能搬到生产成本相对低廉的中国来,或者直接将企业卖给中国人。这个时刻,其实并不是中国的危机,而是一次历史性的机遇,如果我们能够抓住的话,我大中国说不定自此就能建立起真正的工业全产业链,成为真正的工业强国。

然而历史没有如果。2008年11月,在迷信“凯恩斯主义”的国产经济学家的一致鼓吹之下,“四万亿”投资计划赫然出台。这份计划的本质,就是放开了地方政府借债的限制,地方政府可以大肆借债用于基础设施建设,以此来拉动经济发展。地方政府的债务规模自此暴涨,2008年底的我国地方政府债务规模基本上略等于零,到了2013年中,根据国家审计署的调查结果,已经剧烈上升到约16万亿人民币。这还只是审计地方政府直接负债的结果,至于地方政府的各种融资平台公司的借款,由于打扮成了国有企业负债,因此并未纳入统计之内,业内的估算是超过10万亿。这二十多万亿的巨资,由地方政府借债而来,并在地方政府的主持之下,花在各种基础建设项目之上。这笔几乎是凭空而来并且几乎没有监管的巨款,自此改变了中国经济的运行模式。

2008年前的中国,大都只能是规规矩矩做生意挣钱,无论是民是官,想要无本万利空手套白狼,不说完全没有这种情况吧,但是操作难度极大,至少不具备普遍性。大家挣钱的难度差不多,因此全社会的贫富分化情况也不算严重。根据招商银行与贝恩财富每两年发布一次的全国“私人财富研究报告”,2006年全国18万富人的可投资资产规模约5万亿元,考虑到可投资资产不是现金就是可以随时变现为现金的股票和理财,这些资产事实上也是以现金形式存在于其他账户上,因此我们可以将这个可投资资产数据,与我国企业+居民的存款余额数据相比较。注意,企业+居民的总存款数据,可以说是全社会的流动性资产之和。以富人的可投资资产与全国的流动性资产进行比较,可以清晰的看出一个国家的财富集中程度。

2006年,中国18万富人的可投资资产为5万亿,对比当年度企业+个人的存款总额31万亿,当年度的财富集中度为16.1%,2008年这个比值提升到18.4%,两年时间的提升幅度为2.3%。此后4万亿投资计划开始实施,并最终带来20余万亿的地方政府基建投资。这些地方基建项目并没有严厉的财政监管制度,在成本采购和工程建设方面,几乎全都是由地方主官一言而决。权力与资本,自此紧密结合起来,并因此凭空创造出了一个全新的权贵资本阶层。反应在数据上,就是财富集中度迅速提升,2010年提升到22.1%,2012年提升到26.8%,2014年32.0%,2016年38.6%,到2017年,仅仅224万富人,就已经控制了全社会45.7%的流动资产。注意,2016年较2014年,两年时间财富集中度提升了6.6%,而2017年,仅一年时间,财富集中度就提升了7.1%。按这种趋势来算,2018年招行和贝恩资本的报告数据目前还没出台,但是估算起来,2018年的财富集中度应该已经达到55%左右了。这已经是非常耸人听闻的数据了。

在这里,我必须再重复一次经济危机的本质:利润集中到少数资本家手里,造成全社会的消费力不足。现在我大中国区区两百余万人,就拿走了全社会一半以上的流动资金,这意味着我大中国已经具备了经济危机发作的充分和必要条件。这个结论实在令人震惊,因此我这里必须给出更多的数据进行论证。首先我要给出的,是在零售业务上做得最为出色的招商银行金葵花客户(资产50万元以上的个人客户)2007-2018.6的资产数据演变。

根据招行的年报数据,2007年金葵花客户资产占其总零售客户资产的比值为55%,到2017年提升到82%的惊人水平,2018年的全年数据尚未发布,单就其半年报中的数据来看,依然维持在82%左右的水平上。仅仅2%的零售客户,就占了全部零售客户资产的82%,或许,就是我国真实的贫富差异水平。

在这组数据之外,我还要给出另外一组数据,我国12家大型商业银行的私人银行客户(资产规模600-1000万的高等级客户)2015-2018.6的资产数据演变。 2015年,上述12家中国最主要的大型商业银行合计44.7万私人银行客户,总流动性资产规模达到6.45万亿。到2018年6月,总计62.5万的私人银行客户,总流动性资产规模达到9.49万亿。短短两年半时间,私人银行客户资产规模增加了47%。这种令人震惊的财富聚集速度,就如此真切的发生了。在这一串冷冰冰的数据背后,无疑就是越来越快速的贫富分化。

当区区两百余万人就控制了全社会一半以上的流动资产时,事实上就已经达到了控盘的效果。而在实践操作中,根本不需要达到如此高的比值就能控盘。根据一般的商业经验,比如在股市中,庄家控制的流通股比例达到3成,就被称为“筹码归边”,可以为所欲为了。这样看起来,我大中国大致上在2013-2014年间,就完成了全社会财富的筹码归边。这当然就意味着一件事:普通人的生意,在2013年以后,就越来越不好做了。而我大中国的经济增速,自此之后,也开始剧烈下降。在这里我顺带说一下,还记得第一章里我们讲述过的中国黄金消费量达到极限的时间吗?同样也是2013年。

在数据上,2014年以后,我国规模以上工业企业利润就丧失了增长性,在6.5万亿左右徘徊,2017年煤铁等大宗原材料大幅提价,令国企利润在一年内大幅上升38.3%,并由此带动整个工业利润上升了9.3%,但是到了2018年,全行业利润就萎缩回了6.6万亿,退回到了2014年的水平。究其原因,其实就是社会财富过度集中在了少数资本手中,全社会高度缺乏新增消费力,于是各行各业只能进行存量博弈,想要再实现业绩增长,已经是不可能的事了。

注意,在一个已经实现了筹码归边的市场之下,普通老百姓想要实现财富增值,几乎是一件不可能的事。2014年之后的股市当然就成为了资本的猎场,想收割散户,就随意发点消息,玩玩并购游戏,或者直接下场使用优势资本操纵股价;要收割企业,就去大大方方的做门口的野蛮人。2015年股灾时期,普通股民每天焦头烂额,但是顶级资本就能指挥国家队今天拉升这只票,明天买进那只票,轻松出货,在股灾中还能开开心心当股神。老百姓想要摆脱资本的收割,竟然只剩下一条路:炒房,集体炒房。

要知道我大中国的房地产市场其实是最为市场化的市场。虽然土地资源被政府垄断,但是土地供应方式基本上严格遵循价高者得的公开出让制度。地方政府迫于财政压力,当然也是一心想把手里的地卖出高价来,对于私下授受土地,骨子里就非常抗拒,在这样的背景下,即便有少数违规供地的情况,也不是主流。至于房屋买卖环节,那更是彻彻底底的市场化,开发商明码标价,谁有钱谁就能买,个别城市的个别地产销售人员,私下会收点茶水费什么的,这本身也是市场经济的表现,出得起这个茶水费的客户,就能买到这套他深信会继续涨价的房子。也只有这一个市场,筹码归边的权贵毫无办法。想要控盘的话,由于行业上上下下普遍使用金融杠杆的缘故,地产市场规模被放大到惊人的程度,根本就控不过来。还记得本文第二章的几个重要数据吧,截至2018年底,地产商累计欠了48万亿的债去买地建房,而老百姓则欠了54万亿的按揭贷款。在这样的金融杠杆推动之下,2018年中国商品房市场成交规模高达15万亿。更关键的是,商品房这种东西,虽然也具有流动性,但是流动性始终比不上股票之类的资产,要转手的话,动不动就是3个月到半年的成交周期。对于我大中国的控盘资本来说,介入这种市场,实在是得不偿失。因此,毫无意外的,房地产在2008年后逐渐成为了国人唯一的投资渠道,不惜投入自己八成的棺材本,至于股票,则已经逐渐被普通老百姓给放弃了。根据上交所的统计年鉴数据,2008年上交所散户(持股10万元以下)合计持股市值6256亿,占上交所全部股票总市值的比值5.5%,到2017年,散户持股市值下降到3449亿,占比下降到了1.2%。

阅读到这里,我们事实上已经可以勾勒出我大中国改革开放之后的经济发展主线:1980年代的中国尝试建立计划经济体制;1990年代这种尝试陷入失败,品尝了足足十年的苦果;2000年之后中国加入世贸组织,引入外资补充消费力,并带来近10年的经济腾飞;2008年之后我国开启了无节制的地方债投资,并导致严重的经济后果:财富归边。老百姓面对这种财富归边的现象,唯一可以做的事情,就是买房。这个15万亿的地产市场,被控盘的可能性几乎不存在,哪怕像碧桂园这种宇宙第一强房企,2018年的销售业绩也只有7287亿,占比也只不过是4.8%,想要控盘,根本就谈不上。

然而,可怕之处在于:以买房来对抗财富归边,来抵御可能的财富清洗,其实也只不过是普通国人的一厢情愿。我们必须时刻记得,经济危机的本质,就是全社会的消费力不足。本来财富归边,就已经是引发危机的充分必要条件了。而老百姓将手里的收支结余资金全部拿去买房,进一步削弱消费力,更是雪上加霜,这必将会加速经济危机的到来。到现在这一刻,应对系统性的金融风险,已经是我大中国的第一要务了。

8个月前
回复了 Cinner 创建的主题 财富泡影【全文】——2018年宏观经济综述

二、空中楼阁

中国人对房地产,有着比购买黄金更痴迷的热情。而这一章,我要从一个全新的角度谈起:中国的地产商群体,在房地产开发中挣了多少钱。下表是2000年至今的房地产行业的现金流量表,数据来源为国家统计局,其中税负那一栏,按照销售额的15%计算地产企业的整体税率,乃是行业一般规律,不会有太大的错误。我直接给出结论:在宏观和整体上,地产企业从未抽走过利润,恰恰相反,它将每一毛钱的利润都用于循环买地开发,并且还对外疯狂举债,扩大开发规模。

2014年,乃是房地产企业经营净现金流最惨烈的一年,-5.71万亿。注意,这里的负值必须要资金来填,所以这个负值,事实上就是房地产企业各种辛苦腾挪回来的借债。此后我大中国开启“地产去库存”运动,地产企业的经营现金流情况稍有好转,但2018年依然是-3.85万亿,也没啥质的改变。2000-2018年累计,中国地产企业的总负债达到47.89万亿,换来的是82亿平米的在建工程,也就是地产企业的货值储备。而现在的关键问题是:这82亿平米的货值储备,还能不能卖得出去?如果地产企业能够顺利找到购房者接手的话,那中国的地产商们算是积累下来了宝贝,要还清负债也不是问题;而如果最终没有如此大规模的买家涌现出来接手的话,那这庞大的货值储备就是垃圾,而那近48万亿的庞大负债,将会摧毁整个地产行业。所以,我们接下来的问题就是:中国地产市场的潜在买家,还有多少?

上表给出的,是1982年至2018年的中国全口径住宅竣工面积表,数据来源为国家统计局。注意商品房从1997年才开始出现,到2003年,商品房竣工面积就超越了自建房和保障房,成为了中国供应量最大的住宅类别。考虑到1982年中国刚刚开始改革开放,当时中国人的住房条件极其恶劣,此后中国启动城市化建设,残破的鸽笼式住宅纷纷被拆迁并兴建新房,截至2018年,中国原有的住宅群已经很少见了,还留下来的恨不得可以算作文物了。因此我们大致上可以将1982-2018年的竣工住宅合计量,视为现在的全社会住宅存量。

这样算起来,中国截至2018年底的竣工住宅总存量为483.5亿平米,其中农村存量住宅为271.3亿平米,城镇存量住宅为212.3亿平米(101.8亿平米自建及保障房+110.5亿商品房)。这种数据是什么概念呢?根据国家统计局的数据,截至2018年底,中国总人口为139538万人。这个数据事实上是国家统计局的估算值,目前的争议很大,普遍意见认为这个数据高估了中国的人口数,不过不管了,我们就按这个数据来计算我国的人均居住面积好了。4835022万平米÷139538万人=34.7平米/人。这个数据已经非常非常高了,达到国际领先的水平了。要知道英法的人均居住面积只有35平米,日韩甚至只有20平米。中国现在这样的人均居住水平,已经完全谈不上住房紧张了。

单就城镇而言,2018年我国城镇常住人口83137万人,但是其中有27852万的农民工,他们是可以随随便便在建筑工棚或者厂区宿舍里搭个窝就能解决居住需求的,并不挤占多少现有的城镇住房面积。这么算起来的话,城镇居民的人均居住面积为2122289万平米÷(83137万人-27852万人)=38.4平米/人,这种人均居住面积数据已经非常好看了。对中国这样的发展中国家来说,住得比欧洲国家还宽敞,这已经很了不得了。那些刚刚踏出校园的小年轻或许还是北上广深的购房刚需,但事实上他们根本就不是无房群体,如果他们愿意回到老家县城去的话,大面积的房子随便住。目前我国在房地产市场上出现的核心问题,只不过是分配不均的矛盾,旱的旱死,涝的涝死,但是在整体的供应上,已经没有问题了,住房紧张的问题,在中国根本就不存在了。年轻的租客们会抱怨住得不够好,那是收入水平不够,付不起租金,而不是缺乏大面积的出租房供应。

住房紧缺的问题已经解决了,房地产市场整体而言已经没有所谓的刚需可言了,对于少数人口还在持续流入的城市来说,新流入的人口勉勉强强还称得上刚需群体,但是他们也并不处于不买房就没房住的尴尬境地,老家的大房子在等着他们回去住,租房也能解决基本的生存需求。如果购买力足够的话,这批人或许还会坚持买房,但是如果购买力已经出现了问题的话,那么房地产市场的最后买家,将会迅速消失。接下来就是老蛮我这里的常见节目了:我们来一起计算一下,中国城镇居民的住房购买力,还剩多少。

首先给出的数据,是城镇居民从1990-2018年的收支结余数据。例行强调一下,收支结余是个非常重要的概念,它是由居民可支配收入-生存必须的消费性支出而来。注意,消费性支出包含“衣食住行”四个方面,但其中的“住”并不包含购房支出,它指的是居住直接支出,也就是租金或者物业水电费之类的支出。收支结余是一切奢侈性支出和投资性支出的基础,比如出境旅游买买买,或者购房,都必须从这笔支出而来。

在计算出上表的收支结余数据后,我们继续来计算1998年至2018年的居民购房支出。下表埋了一个简单的计算模型:本金支出计算方式为首付三成,20年等额还本;利息统一为6%,考虑到近20年来长期贷款利率变化很大,大多数年份的利率其实都高于6%,这个计算已经算是低估了利息支出。

首先强调一下,2018年我国商品房销售面积已经基本上没有增长性可言了,增幅只剩下1.3%,东部地区的市场已经事实萎缩了,现在也就是中西部地区还有一定的增长性,但是在东部地区的带领之下,2019年的房地产市场成交面积必定是要全面萎缩了。接下来对上表做例行验算:1998年-2018年,我国商品房的总销售额为998438亿,考虑到商品房的构成中,85%左右都是住宅,剩下的商铺和写字楼也大都是由个人购买,因此我们将这个总销售额默认为全部由城镇居民承担。在此期间城镇居民支出的购房本金累计为453060亿,这意味着城镇居民的整体购房负债为:99.84万亿-45.31万亿=54.53万亿。这个数据需要验算一下:2018年底我国住户贷款余额为47.9万亿,这些贷款基本上都是购房贷款,即便那些打扮成个人消费贷的,事实上大部分也被拿去买了房。再加上全国个人公积金贷款余额约5.1万亿,合计53万亿,这一计算结果与上表的居民负债核算结果非常接近,偏差度仅2.8%,两个数据相互印证,意味着上表的计算在逻辑上完全可信,无可辩驳。根据上表的居民购房支出数据,再结合城镇居民收支结余数据,我们就能计算居民的购房负担率了。

1998年,城镇居民的当年度购房负担率(当年度购房支出/当年度收支结余),只不过18.9%,此后逐年提升,到2010年达到80.0%,此后在严厉的房地产调控政策之下,将这个比例暂时打了下去,一直到2015年都还算稳定在80%出头的比值上,然而之后的“地产去库存”政策改变了一切,2016年城镇居民的购房负担率就达到了惊人的95.4%,这意味着除了必要的生活消费之外,城镇居民已经没有其它奢侈型消费能力了,甚至还必须压缩必要的生活消费,才能支撑得起购房支出了。2018年,即便是整个房地产市场已经丧失了增长性,城镇居民的当年度购房负担率依然高达93.9%,而累计购房负担率(累计购房支出/累计收支结余)已经达到79.6%了。要知道累计收支结余其实就是城镇居民的棺材本,是要拿来养老防病的。对我大中国这样的负福利国家来说,养老防病,是一定要靠自己的棺材本储蓄的,是不能指望政府的。现在8成的棺材本都被房地产市场吞噬了,这已经是极限了,再吞噬下去的话,居民的养老和医疗负担能力不足,会闹出巨大的社会问题的。

这样看的话,房地产市场已经没有成熟的韭菜可以割了。这就是2018年中国地产市场开始分化,北京上海杭州厦门等房价泡沫严重的城市转头下跌的原因。好吧,我们现在总结一下:中国的房地产市场整体供应已经非常足够,人均住房面积超过了欧洲国家,甚至可以称得上过剩;居民的购房能力又已经被削弱得非常厉害。这两个因素结合起来,地产商手里的屯着的那82亿平米的储备建面,真的还能卖得出去吗?

要知道从1997年至2018年,21年的时间合计,我大中国统共也就只卖了110亿平米的商品房。现在这82亿平米储备建面,按人均35平米计,需要卖给2.34亿人。这批客户要从哪里来呢?每年的大学毕业生只有800来万,就算他们全都要买房吧,按这个进度需要30年时间才能消化现有的在建面积,很明显大学毕业生是根本指望不上的,远水解不了近渴。那就再看我大中国2.78亿的农民工?指望他们中的绝大多数都留在城市购房?就农民工群体人均3000出头的收入水平来说,指望农民工群体整体具备购房能力,这简直就是天方夜谭,就跟“何不食肉糜”一样不靠谱。

所以,就未来而言,抱着投资炒房为目的而入市的人,他们在打算卖出变现的时候,将会惊讶的发现,自己最大的竞争对手并不是他们同样打算卖房的邻居,而是手里拿着82亿平米在建储备的地产商!这82亿平米的在建储备和48万亿元的地产企业负债,与53万亿的居民负债合在一起,就组成了一颗核弹,随时都可能爆,并且无从拆卸。要理解这颗核弹的运行机理,我们必须回过头来,理解经济危机的本质。

9个月前
回复了 Cinner 创建的主题 Word怎么去除页眉横线(2007及以后的版本)

到2013又有变化。进入页眉页脚编辑状态下,在【设计】-【页面边框】里面找吧

10个月前
回复了 Cinner 创建的主题 财税〔2019〕13号,小微企业扩大优惠

概括起来就是:增值税起征点调到10万,所得税100万以下5%,101-300万10%,其他附加税还得看地方政策。

先看看会计上账务处理

  1. 当时原材料购进的处理:

    借:原材料 60万元

    应交税费-应交增值税(进项税额)9.6万元

贷:应付账款 69.6万元

  1. 材料过期报废的处理(批准前):

    借:待处理财产损失 60万元

    贷:原材料 60万元

  2. 材料过期报废的处理(批准后):

    借:管理费用-财产经营损失 60万元

    贷:待处理财产损失 60万元

再回复存货过期报废的问题

  1. 由于你公司的存货属于正常损失,原来已经抵扣的增值税不需要进项税额转出;

  2. 上述财产损失可以税前扣除,不需要中介机构出具专项申报,企业向税务机关申报扣除资产损失,仅需填报企业所得税年度纳税申报表《资产损失税前扣除及纳税调整明细表》,相关资料由企业留存备查就可以。

提 醒

  1. 对于非正常损失购进的存货,不得抵扣增值税;

非正常损失,是指因管理不善造成货物被盗、丢失、霉烂变质,以及因违反法律法规造成货物或者不动产被依法没收、销毁、拆除的情形。

  1. 对于正常损失购进的存货,可以抵扣增值税;

  2. 对于存货报废损失,应整保存资产损失相关资料,保证资料的真实性、合法性,比如财产损失清单、自行出具的有法定代表人、主要负责人和财务负责人签章证实有关损失的书面申明等。

政策参考一

财政部、国家税务总局《关于全面推开营业税改征增值税试点的通知》财税〔2016〕36号:

第二十七条 下列项目的进项税额不得从销项税额中抵扣:

(二)非正常损失的购进货物,以及相关的加工修理修配劳务和交通运输服务。

(三)非正常损失的在产品、产成品所耗用的购进货物(不包括固定资产)、加工修理修配劳务和交通运输服务。

(四)非正常损失的不动产,以及该不动产所耗用的购进货物、设计服务和建筑服务。

(五)非正常损失的不动产在建工程所耗用的购进货物、设计服务和建筑服务。

纳税人新建、改建、扩建、修缮、装饰不动产,均属于不动产在建工程。

本条第(四)项、第(五)项所称货物,是指构成不动产实体的材料和设备,包括建筑装饰材料和给排水、采暖、卫生、通风、照明、通讯、煤气、消防、中央空调、电梯、电气、智能化楼宇设备及配套设施。

第二十八条 非正常损失,是指因管理不善造成货物被盗、丢失、霉烂变质,以及因违反法律法规造成货物或者不动产被依法没收、销毁、拆除的情形。

政策参考二

  1. 国家税务总局关于发布《企业资产损失所得税税前扣除管理办法》的公告(国家税务总局公告[2011]第25号)

第二十七条 存货报废、毁损或变质损失,为其计税成本扣除残值及责任人赔偿后的余额,应依据以下证据材料确认:

(一)存货计税成本的确定依据;

(二)企业内部关于存货报废、毁损、变质、残值情况说明及核销资料;

(三)涉及责任人赔偿的,应当有赔偿情况说明;

(四)该项损失数额较大的(指占企业该类资产计税成本10%以上,或减少当年应纳税所得、增加亏损10%以上,下同),应有专业技术鉴定意见或法定资质中介机构出具的专项报告等。

  1. 国家税务总局《关于企业所得税资产损失资料留存备查有关事项的公告》(国家税务总局公告2018年第15号)

一、企业向税务机关申报扣除资产损失,仅需填报企业所得税年度纳税申报表《资产损失税前扣除及纳税调整明细表》,不再报送资产损失相关资料。相关资料由企业留存备查。

二、企业应当完整保存资产损失相关资料,保证资料的真实性、合法性。

 
帮助   关于   标准   广告   
CINNER:靠谱的合作伙伴,专业的管理会计   滇ICP备17006995号
Copyright © 2017-2019 Cinner v2.2,Time: 422ms